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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九公子4141发表于:2018-11-29 13:59:49  短篇言情小说关注度:杨柳岸网络文学为您统计中..

    河北20选5开奖走势图 www.khwpj.com 很多很多年后,我还是会记得那个女子。

    每每中原落雨,我仿佛都会看见她一身红衣,手持一把长剑,轻盈,但是寒冷。她总会逆着风沐着雨练剑,刀影纵横交错,衣角烈烈飞扬。我几乎能看见风从她的指尖穿过,顺着她飘起来的黑色长发,破碎成薄凉的温柔。

    每一次这个时候,我都会冲进雨中,学着她的样子在雨中练剑??勺詈笸绱德伊宋业姆?,雨打湿了我单薄的白色外衣。我满面狼狈,手中的剑孤单而安静地掉落在长街上,发出沉寂而空洞的声响。于是我只能如此站在雨中,望着远处暗沉的天际,听着渐远而凄清的鸟鸣声,放任雨幕将眼前的景色渐渐模糊。

    我终究无法复刻出她的样子。这方天地也终究只能寂寞,无人相伴,甚至无人相逢。

    恍惚间我好像又听见了她最后那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还有她最后对我说的话。

    相逢无语君应笑,各自春风慰寂寥。

    我叫天澜,是当朝的三皇子。我的母妃是个没有强大出身背景的女人,但笑起来倾国倾城。记忆里的她常常穿一袭白裙,脸上的妆容恰到好处。她的眸中水光潋滟,长发缱绻飞扬。 很小的时候,她就对我说,澜儿,你若是要在这偌大的皇城里活下去,若要登上最尊贵的位置,你就必须学着心狠。要么成为猎人,要么成为猎物。

    我懵懂地点了点头,于是我看见母妃徐徐展开的笑容,像是红色的月光,倾国倾城。

    因为出身,父皇很少关注到我。在这寂寞的皇城里陪我一起长大的,除了母妃,就只有落羽了。落羽是噬族的人,这一种族的人天生就是皇族的护卫,他们必须忠诚,那是他们刻在灵魂里的使命。落羽的容颜很是冰冷,他习惯穿一身黑色的衣服,沉默,而且肃杀。

    落羽从小就陪我一起长大,他和我一起学习,一起练剑。虽然落羽的话从来都不多,但是在他的身边我永远会感到安心。因为我知道,他不能背叛我,也不会背叛我。

    我和落羽修炼的剑法并不相同。落羽的剑法惊艳而清凛,我常??吹贸錾?。但是母妃从来不让我修习落羽的剑法,她说我有我自己要修习的剑法,如果练了其他剑法,功力就会混乱。我只能修炼母妃教给我的剑法,那种剑法看上去就很沉重,沉重到我竟觉得我无法驾驭。

    年少时我常?;崛ツ稿那薰?。她的寝宫后面有一片红色的花海,那花朵开得热烈而冷漠,像是诡异的笑容,又像是将死之人薄凉的目光。

    我问过母妃,那花是什么花。

    这个时候,母妃会笑起来,那笑容神秘诡谲,倾国倾城。母妃说,那花叫做罂粟,是这世间最美也最危险的诱惑。

    母妃还告诉我,这世间其实是没有红色罂粟的,最初的罂粟都是白色的,纯洁,高贵,不染一丝尘埃。只不过有一天,有人用血染红了那些本该干净的纯白。

    那时我还不懂。我只记得那种狠绝而惊艳的美,燃烧着,烙印在我尚且年幼的灵魂里。

    在我十六岁的时候,我成为了中原最好杀手。无论是以刀杀人还是以心机杀人。

    我第一个杀死的人是我大哥,我父皇的嫡长子,也就是说,当朝的太子。

    在一次出行打猎的过程中,我用我的剑刺穿了他的后背。他从马上跌下,回头,瞳孔放大,目光涣散。他问我,为什么。

    我没有回答他。我只是看着手中的剑,剑上的鲜血一滴一滴地滴下,像是黑夜里唱着歌的泉水,荒凉,繁盛。

    那一瞬间我似乎看见了母妃那魅惑而荒凉的笑容,像极了那满园红色的罂粟花,徐徐盛开,倾国倾城。

    我还看见我大哥的瞳孔中弥漫起了漫天大雪,那雪轻轻落下来,逐渐覆盖了地上的残红。我知道,不久之后他的尸体就会被野兽吞噬。茫茫中原,再也无处可寻。

    我听见他濒死时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当时他已经气若游丝,只不过还是能笑着看向我,就像小时候那样。

    他说,天澜,你看这雪,这纯净的白色,多漂亮啊。

    后来我渐渐除掉了父皇的所有子嗣。包括我最小的皇弟,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儿。

    母妃说,再小的隐患都不要放过,放任隐患成长,就是对自己的最大惩罚。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看见她的笑容充满了讽刺的诡异,单薄而萧索。

    于是我看见那个孩子的嘴角蔓延出黑色的血,我看着那双盛满了天真的眸子一点点黯淡下去,他小小的嘴角不再向上弯了。

    我抬起头来,看着母妃倾城倾国的容颜,突然就想起了大哥临死前的话。

    这纯净的白色,多漂亮啊。

    多漂亮啊。

    我在十八岁的那年继承了太子之位。父皇年事已高,无力宠幸嫔妃,也不可能有新的子嗣,留下来的我自然就要承继大统。

    授太子印的那天,落羽跪在我身前,唤我为,太子。他的黑衣烈烈飞扬,脸上的面具冷峻诡谲。我伸手揭下他脸上的面具,他的左脸上有着一道长长的疤痕。那是曾经为了?;の伊粝吕吹挠〖?,也是他忠诚的烙印。

    我抚摸着他的伤疤,对他说,以后我不会让你再受到伤害。

    那一刻我恍惚地觉得母妃说得很正确,只有清除了你面前所有的阻碍,你才能?;つ阆氡;さ娜?。

    然而也是在同一天,父皇告诉了我一个关于皇族的秘密。

    父皇说,这世界上有一个种族,叫做刀疤族,这一族的人每个人的左臂上都会带有伤疤,刻画成一朵花的形状,而且他们生来就是绝顶的杀手。但也恰恰是这一族的人,会威胁到我皇族的皇位。一旦遇见,就必须将其诛杀。

    父皇遇见过刀疤族的人,他将那个人囚禁了数十年,他说,今天就要当着我的面,将那个人斩首。

    于是我看见了那个叫做花朝的男子,按理说他应该和我父亲是相仿的年纪,却还是生着一副极其俊美的容颜,他的笑容狂妄,而且不羁。

    我看见了他左臂上的伤疤,是水晶兰的样子,美丽而孤单。

    父皇的刀影划过,我看到他最后的目光,像是大漠里的飞鸟,尽数的凉薄。

    成为太子后,父皇就让我出门历练。

    那是我第一次出中原,我的身边只带了落羽。临行的前一天我又来到了母妃的寝宫,那后院的艳红罂粟亦然盛放着,烧灼着所有被悲伤屠戮的流年。

    母妃就倚在门前对我笑着,她的笑容中有着在黑夜里潜藏的隐秘,如诗如画,倾城倾国。她说,天澜,既然你已经要走了,那我该送你那把剑了。

    剑?我疑惑地看向母妃。

    母妃给了我一把剑。那把剑通体黑色,却散发出青绿色的光芒。

    那光芒像是被我遗忘了的前世约定,那微弱的光芒竟然让我移不开目光。

    母妃没有告诉我那把剑的名字,她只告诉我,她教给我的剑法,只有这把剑才能真正发挥出威力。

    我带着那把剑上路。过了一段时日,我和落羽来到了江南。

    他们说江南是个适合梦的地方,有着氤氲的水汽,有着温暖昏黄的灯光。只可惜没人知道,十六岁那年开始,我就不做梦了。

    我就是在江南遇见她的。

    那天我和落羽在竹筏上穿过一条水巷,撑竹筏的是一个身着红衣的姑娘。她的红衣在江南温婉的水烟里竟是异常惊艳。

    她的笑容中有着挥之不去的薄凉,那是寂寞的气息,在那么多年沉默的屠戮中,我对那样的气息,已经很是熟悉。我问她,她的名字。

    阿痕。她的笑荡漾在江南的水波上,倏尔闪过,我突然就知道了一种叫做心疼的情绪。

    母妃曾经教过我如何杀人,如何对自己从小到大的兄弟下手,但是却忘了告诉我,怎么戒掉对一个人的心动。

    阿痕也会武功,她持一把通体黑色,散发着暗红色光芒的长剑,轻盈,但是寒冷。她喜欢着一身红衣,在江南绵绵的烟雨中逆着风沐着雨练剑。她红色的裙角飞扬起来,目光清冷而寂寞。风从她的指尖穿过,绕着她的长发成为只有我能看见的温柔。在江南的丝竹声中,我竟恍惚分不清,阿痕究竟是在练剑,还是在跳一支寂寞的舞。

    阿痕说,其实婆婆从来不让她在其他人面前透露自己会武功的。

    婆婆?我看着阿痕的侧脸,宁静如画。

    阿痕看向头上的天,江南的天很少有中原那样的晴空万里,大多数时候都是水雾笼罩。她说,我从小就跟着婆婆生活,我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成了别人的阶下囚,我娘也被抓到了我不知道的地方。婆婆说,他们都没有错,但那是他们的命。我从小就开始练剑,可是婆婆说如果我想要平安度过此生,就一定不能在他人面前显示自己的武功,否则逃脱不了我爹娘的命运。

    阿痕说这话的时候异常平静,那不是伪装的坚强,是和我一样浸透了命运的麻木。

    我轻轻揽过阿痕的肩头。

    别怕,你还有我。

    那一年的元夕我留在了江南。

    我陪着阿痕走江南的灯市,各种各样雕花的灯映得阿痕苍白的脸泛起点点红晕。

    我说阿痕,我给你买一盏灯吧。

    阿痕没说话,但是我看见她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笑意。

    我们停在一个白发白须的老者面前,他说他可以送我们每人一盏灯,但是他的灯看缘分,灯上的文字不能挑选。

    我和阿痕各拿到了一盏灯,我看了看我手中灯上的文字,花间饮酒共人说,后世爱恨人前错。

    我想看看阿痕灯上的文字,却突然发现找不到阿痕了。

    我慌乱地回头,看见阿痕在江南温婉的水边,将灯轻轻地放入水中,朝我轻轻地笑着,红衣烈烈。

    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突然夜空里绽开了烟火,我走过去,学着阿痕把灯放入水里,然后轻轻拥住她。

    阿痕,跟我走吧。

    我知道阿痕是愿意的,那个时候她不知道我就是太子,未来的天子。

    那天晚上,我和随行的落羽说,终有一天我要把阿痕带回中原,我要娶她。

    我本来以为落羽会说些什么,然而落羽只是沉默着,沉默了一整晚。

    中元节不久后我就被父皇召回了中原。由于走得太过匆忙,我甚至没来得及向阿痕告别。

    父皇要我回去的理由很简单,我也不小了,该是娶妻的时候了。他已经选定了丞相家的小姐,那个中原最有才气的千金小姐,做我的太子妃。

    跪在大殿上,我突然清醒地意识到,在江南那么多时日里,我几乎都忘了我是太子。如果我还想保住太子的位置,我就必须娶那位我从未谋面的小姐。我别无选择。

    大婚的那天,我喝醉了酒,我想起了阿痕的一身红衣,想起了她在雨中练剑的样子。

    我对落羽说,你替我去江南,告诉阿痕,让她等我。落羽沉默着,转身南下??醋怕溆鸷谏谋秤?,我突然发现,在我身边陪我这么多年,他也就沉默了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听他说过自己的任何事情,他比任何人都要神秘。

    我没有想到直到两个月以后落羽都没回来复命。我实在忍耐不住,便是偷偷自己下了江南。然而,当我看到阿痕的时候,我愣住了。

    落羽在阿痕的身边,我从来都没想过落羽那张向来毫无波动的脸上居然会出现那样温柔的表情。阿痕靠在落羽的肩头,如诗如画。

    我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为什么。

    这一瞬间我以为自己听见的是大哥的声音,他在生命流逝之前也是这样问我,为什么。

    你已经有了妻子,不需要我等你了。阿痕还是那样平静,让我走吧,好好对待你的妻子。旁边的落羽仍旧一身黑衣,仍旧脸上的疤痕清晰,仍旧留给我窒息的沉默。他没有对他的背叛做出哪怕一句解释。

    我持着剑,却始终下不去手。一个是为我差点去死的落羽,一个是我此生最爱的女子。

    我想,如果不是那阵风吹开了阿痕身上的秘密,我可能就要,放他们走了。

    然而就是那阵风,将阿痕左臂上的袖子吹了上去。我终于明白了阿痕的婆婆为什么从来不让她在他人面前习武,为什么说阿痕的家族没有错,但是只能认命。

    我看见了阿痕左臂上的疤痕,刻画成一朵花的样子。那是一朵曼珠沙华,开得灼灼妖艳。

    我这一刻才知道阿痕的原名是花痕,她是花朝的女儿,是刀疤族的传人。怪不得她从来都身着长袖的裙子盖住自己的手臂,她也不能暴露自己的武功,不能让人知道她是天生的杀手??上黾宋?,她还是信了我。

    阿痕看着我突然笑了,她说,你还是发现了。天澜,你肯定很想知道中元节时,我的灯上,写了什么吧。

    千山暮雪千山月,若是无缘便成劫。

    阿痕说,我手里这把剑的名字,就叫劫。

    说完了吗?我抬头。我知道这一次我不可能放阿痕走,就算她是我爱的人,也不能。

    我看见我的剑向阿痕刺去,阿痕的剑没有动,其实我知道如果她和落羽一起对战我的话,我可能没有胜算,可是他们谁也没动手。

    我看见我的剑刺穿了阿痕的胸,我看见她的胸前开出了一朵殷红的花朵,她的目光薄凉而萧索。她还是平静地笑着,用最后的力气对我说,若有来生,我不要爱上你了,就算遇见了也不要了。我们的感情终究不是缘分,而是劫难。来生遇见你我就对你笑一笑,然后天涯海角。

    相逢无语君应笑,各种春风慰寂寥。

    我看见落羽的脸色渐渐便成骇人的青色。他服了毒,他是噬族的人,不能背叛皇族。

    但是我还是听见了他最后说的话,他说,我也喜欢阿痕,但是我终究不能背叛你。

    王,落羽以死谢罪了。那是他第一次称我为王,我知道他是觉得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我看着落羽在我眼前倒了下去,然后江南起风了。我感觉我被风沙迷了眼睛。

    我把阿痕和落羽合葬在了江南,然后带着阿痕的?;亓酥性?。

    我带着剑去了母妃的寝宫,不想母妃看到我手中属于阿痕的那把剑时,脸色骤变。她问我,这把剑哪里来的。我如实说了,然后我又看见了母妃的笑,这次的笑容变得讽刺而癫狂,但一样倾国倾城。

    然后母妃说,你不是想知道,我给你的那把剑叫什么吗。现在我告诉你,那把剑叫做错。你每一次提剑每一次挥剑每一次用剑杀人,都是错。你的每一次杀戮,都是你父皇的报应。

    我看着她几近疯癫的样子,小心地唤她,母妃??伤壑械墓獗涞帽涠苟?,她说,我不是你母妃,你的生母只不过是一个贱婢,你绝不会是我的孩子!阿痕才是我的女儿!

    这时我看见了母妃因为情绪激动而露出的左臂,左臂上有一朵娇艳欲滴的红色罂粟花,摇曳着致命的诱惑。

    我愣在了原地,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在母妃不受控制的狂喊中,我渐渐地听明白了一个令我难以置信的故事。

    她才是上一代真正的刀疤族传人,她的夫君就是阿痕的父亲花朝。当年我父皇为了巩固自己的皇位,便是一直追杀刀疤族的传人。

    花朝来自隐世的白巫族,为了保住母妃的性命,他用巫术给自己的左臂上刻上了一朵水晶兰,伪装成刀疤传人。他还用自己的灵魂和鲜血做了献祭,掩盖住母妃手臂上的罂粟花。也是他的鲜血将母妃手臂上本来白色的的罂粟花染成了红色,纯洁染成了诡谲。

    终于有一天,父皇寻到了他们。他抓走了花朝,然而他并不知道当时的花朝的灵魂早就献祭掉了,他抓走的只有一个躯壳。

    抓走花朝后,父皇就让母妃入了宫。母妃抱走了一个宫女偷偷生下的龙子,也就是我。她教我杀戮教我狠毒,让我在父皇所有子嗣背后下了死手。她就是想让我错,从头错到尾。她只为了报复,报复父皇杀死了她的夫君,报复父皇拆散了她的家,报复父皇让她刚出生的小女儿从小就没了爹娘。

    但是她没想到,在最后我用这把本来就错了的剑,亲手结束了阿痕的生命。

    我站在原地,失去了一切感觉。

    花间饮酒共人说,后世爱恨人前错。

    恍惚中我仿佛看见母妃扑了过来,用剑刺穿了自己的胸口。她倒在了满园殷红的罂粟花中,她死时的笑容释然而哀怨,但一样倾城倾国。她说,世人皆知刀疤传人会对皇位造成威胁,可没有人知道还有一种说法,刀疤传人是永远得不到幸福的一个种族。

    看着母妃最后的容颜,我突然意识到,阿痕其实很像她,一样的冷傲,一样的如诗如画。

    过了很久很久,我将母妃葬在那血红色的罂粟花下,把两把剑埋在她身边,我知道,终其一生,我都再也不能拿起剑了。

    又过了两年,父皇驾崩。

    我终于坐上了那把龙椅,可是我的身边,几乎所有人都不在了。

    有时我会想起母妃倾城倾国的笑,我会想起落羽黑色的沉默,然而我最常想念的,还是那个喜欢穿着红衣,在雨中逆着风沐着雨练剑的女子,她的目光冷凛,而且寂寞。

    我会想起她曾靠在我肩头的温度,我会想起那年上元节她的笑容?;褂兴吐溆鸩⒓缦衷谖颐媲?,对我说的话。

    相逢无语君应笑,各自春风慰寂寥。

    一转眼又是一年上元节了。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我走在中原的灯市上,只不过这一次,身边再也没有一个人。

    意外地,我又遇见了那个白发白须的老者,他对我意味深长地笑着,递给我一盏雕花的灯,灯上面填了一首词。

    他日光景皆已末,怎奈谁人蹉跎。悲欢往事如烟过,清雪吹落,寒山请野佛。

    经年成劫也成错,告与岁月消磨。钟声叩尽天涯诺,传奇话作,交付平生说。

    我回头,可惜那边没有水,也没有放灯的阿痕,一身红衣,对我微微笑着。

    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满春衫袖。

    空中的烟花又绽开了,雪也纷纷扬扬落下来了。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越下越大的雪,将这世间的罪恶逐渐覆盖。

    你看这雪,这纯净的白色。

    多漂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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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核:江翀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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